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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再走长征路:“四个一” 勾勒长征精神

长征路,长征精神,红色故事,一盏马灯,一根马尾巴,中央军委旧址80年
“四个一”背后的故事,诉说着当年军护民民拥军的那份鱼水情、革命战士如何战胜长征路上的艰难险阻、军民对革命必胜信念的执着。
发布时间:2019-06-20 11:48        来源:        

 根据安排,6月12日,记者结束了在共和国摇篮瑞金的走访,但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物却一直在记者的脑海中盘旋,一个名字、一根马尾巴、一个女人、一盏马灯……这些画面像电影般反复在眼前闪烁,让记者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“四个一”背后的故事,诉说着当年军护民民拥军的那份鱼水情、革命战士如何战胜长征路上的艰难险阻、军民对革命必胜信念的执着。

刘有信老人向记者展示传家宝“马灯”


【一个名字】

幸运的“杨大毛”

“杨大毛这个名字是毛主席取的,他本来的名字叫杨石发生。”沙洲坝村民杨小春骄傲地向记者讲起了父亲的故事。
那是一个贫穷的年代,杨大毛出生不久,他的父亲就响应村苏维埃政府的号召,参加红军奔赴反“围剿”的前线去了。1933年4月,中央政府由叶坪搬至沙洲坝村。这年8月的一天早上,村长带着蹒跚学步的杨石发生来到沙洲坝村毛主席居住的古樟树下,恰巧毛主席正在树荫下看文件,警卫员抱着主席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在乘凉。村长主动与毛主席打招呼,毛主席一看村长来了,忙招呼他们到自己身边,看到村长身边带着个孩子,便问道:这是你家的孩子吗?多大了,叫什么名字?”村长赶紧解释说:这是红军的后代,他爸去前方了,他妈又忙着抗旱,我顺手把他看管一下,才2岁,孩子的父母没有文化,给他取了个石发生的名字。
毛主席一边听着,一边在思考问题,他若有所思的说:农民不仅缺少土地,更缺少文化呀,这样,按中国人的传统,名字都是三个字,这小孩比我儿子大,我儿子叫小毛,这孩子就叫大毛吧,杨大毛,在这里大小有个伴。”
杨石发生改成杨大毛,这事就在沙洲坝村传开了。


【一根马尾巴】
抓住马尾巴翻过雪山

一根马尾巴是怎么回事呢?这里藏着红军如何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:钟枫从小受红军长辈的影响,14岁就参加了儿童团,作为家里的长子,弟妹尚小,母亲不同意其参军,后来在瞒着家人的情况下,偷偷地在1932年6月参军,跟随部队离开了村里。
加入红军后、钟枫先是在保卫局当战士,并很快地在1933年6月就加入中国共产党,安排到红军学校学习、赤成了一个有理论、一懂战术、能管理的红军干部。学习结東后,钟枫分配到红一方面军红三军团五师当侦查干事,在1934年10月中旬随部队北上长征,1935年6月中旬行进到四川西北的夹金山。
夹金山海拔4000多米,终年积雪,空气稀薄,气候变化无常,进阴时晴,时雨时雪,又冰電又狂风的,被称为“神山”,也是长征途中跨越的第一座大雪山。翻越大雪山前,大家匆忙地准备着御寒衣物和干粮,由于长征走了这么久
加之一路战斗,所以衣服破烂,都没什么好的御寒衣服,只好带些辣椒水御寒。部队一大早从宝兴出发,大概上午10点就到了雪山脚下雪山看似不高,但越往上空气越稀薄,越走越困难。部队领导要求大家走“之”字路,慢慢上,但决胜不能停下来。
走了几公里后,雪很厚风也非常大,钟枫就感觉到很冷,只能靠喝点辣椒水去寒。快到夹金山项时,就已经开始心、心慌、喘不过气来了,几乎走不动了,队伍两边散落着缺氧致息而牺牲的战士尸体,让钟枫心里绝望了。
在这时,路过的彭德怀军团长看见后,叫红三军团保卫局执行部长杨奇清(解放初期公安部副部长)把他的马牵过来,叫钟枫抓住马尾巴跟着走,生死关头的钟枫抓住马尾巴,几乎是被马拖着翻过了夹金山。手上还缠绕着一根断了的马尾巴的钟枫,走过茫茫草地后,最后艰难到达了陕甘苏区吴起镇。

 

【一个女人】
守护中央军委旧址80年


在瑞金叶坪乡杨溪村,家家户户都知道杨荣秀奶奶的故事!因为她视村里的中央军委旧址为传家宝,不顾一切守护直至生命终结并教导年轻人要继续保护好!
当年,杨荣秀的家在中革军委隔壁,家里有点好吃的(比如花生,红薯,芋子,炸果子)都会送一点给红军吃,也经常能看见毛主席,朱德等领导人。
13岁那年,毛主席带着一个女红军(后来才知道是毛主席的爱人贺子珍)来到中革军委,看到杨荣秀在切脚板薯种,女红军看到杨荣秀做事麻利,就对毛主席说,这个小姑娘很灵气,可以招她去苏维埃蓝衫剧团锻炼一下。在征得父母同意后,次日杨荣秀就开始参加蓝衫剧团。
由于工作积极,1934年3月上级批准年仅15岁的杨荣秀参加红军的工农剧社。1934年红军长征前夕,她所在部队在九堡与敌人打了一个遭遇战,她因年纪小被遣返回乡。红军长征后,她经常到离家百余米远的中革军委旧址打扫卫生,守护遗留设施。文革时期,有人提出要拆除旧址内部的雕花,雕刻,她挺身而出,尽最大努力保护了旧址的完整。
长期以来,杨荣秀视中革军委旧址为珍宝,她经常对年青人说,革命一定会成功,红军一定还会回来,我们一定要把它保护好。一直到解放后,她家在离中革军委旧址百余米处建了新房,她还是坚持每天一早一晚到军委旧址走一走,看一看,看到墙上有驳落处,她会去用泥巴糊一糊。
年长月久,风侵雨蚀,旧址越来越破旧,2009年,军委旧址上堂漏水,下堂墙松,村里的理事会提出保护性修复祠堂,有的人建议把祠堂内军委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两个厢房拆除。听到此事,已经90岁高龄的杨荣秀拄着拐杖走进军委旧址,她对大家说,要拆除一座旧房子容易,要建一个有历史意义的老房子难,这个中革军委是红军的历史,我们刘家人一定要把她当成传家宝。          
2012年4月,中央和国家部委联合调研组来到中革军委旧址,当调研组和省政府领导问杨荣秀有什么要求时,老奶奶回答说:什么都不要,请你们年轻人要把军委旧址修好,保护好!
2018年10月,99岁的老奶奶临终前对家人说,她走后不要在军委办丧事,让军委一代一代红下去……


【一盏马灯】
一盏马灯送郎参军
在叶坪乡洋溪村,一棵老樟树下,85岁的老人刘有信颤巍巍走来,和记者们一一握手。门口,放着一盏马灯和一个竹编储物箱。
“这个竹编储物箱是主席用过的,家里人一直当宝贝一样留存至今,而这盏马灯,是母亲黄检娣一生的精神支柱。 ”说完这句,刘老陷入了沉思……
1934年,家住叶坪洋溪村的赤卫队员刘石生听到“扩红”的消息,立即响应报名参加红军,同时报名参军的还有在乡苏政府做通信员的弟弟刘新庆和一 名他家收养的本族孤儿堂弟刘善沐。参军后,他们分配在罗炳辉任军团长的红九军团。当时,刘石生的妻子黄检娣身怀六甲,他的弟弟新庆和弟媳曾检 子也刚结婚。
1934年10月10日这天,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,三兄弟简单收拾好行囊在冽冽秋风中准备上路,石生和新庆的妻子执意要送丈夫一程,他们找出家里唯一的一盏马灯,照着善沐、新庆、石生 三兄弟一路跟随着部队行进。
1935年2月,遗腹子有信出生,没有男人,少了劳动力的家庭日子过的越发艰难,为了生存,二妯娌只好带着襁褓里的孩子到叶坪、壬田、沙洲、象湖等地亲戚家乞讨,四处流浪,艰难度日。
因为兄弟三人均没有上过学,也不会写信,自从参军后一直音讯全无。每当思夫心切时有信母亲常会拿出马灯,细细擦拭,并对着马灯喃喃自语。说: “石生你快回来哟,你的妻子、儿子想念你哟!”她说看到马灯仿佛就看到他的丈夫,仿佛她又听到丈夫对她说革命胜利后我一定会回来,马灯成了检 娣苦难生活的精神支柱。
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的时间等待,终于熬到了1949年全国解放,全国人民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气氛中,检娣天天盼着丈夫回来。邻村当红军的也陆续有人回来 了,有信母亲总是第一时间前去询问打听,但都是失望而回。
1998年黄检娣在等待丈夫64年后,生命走到尽头,弥留之际,她交待子孙,把马灯找出,点亮马灯,放在床头,当年她送丈夫当红军,今天要照亮石生回家的路。

编辑:王琴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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